「何況若要選台北市長,民眾較在乎的應該是市政議題,一般民眾對促轉不見得重視,更難以理解其內涵,蔣萬安在促轉議題上的過度表態,可說是冒很大的政治風險。
那是1950年代,美國一位醫界大老針對申請住院醫師的女性醫學生發出的評論,話是這麼說的:「如果她長得漂亮,那幹嘛要走醫生這一行?如果長得不好看,誰又想要收她?」 上述大男人的說法,相信各行各業人士都很熟悉,不獨科學界為然。但可想而知,柏森太太的心裡並不見得好過,因此柏森去世後,他們兩家也就不再來往。
出了內分泌學界,聽過雅婁大名的人可能不多。1977年的生理醫學獎得主雅婁(Rosalyn Yalow),就是其中之一,但她背後還不只有一位男性的支持,而是兩位。雅婁是猶太移民之後,從小就展現聰明、進取以及對科學的興趣。因此,要人無視於上司、同事或屬下性別,而都以中性人對待,有時是不容易辦到的。雅婁完成物理博士學位後回到紐約,在一家醫院取得放射物理師的工作。
他倆從1950年代後葉到1960年代初,利用放射性元素的靈敏度,以及抗原抗體反應的專一性,發展出放射免疫測定法(radioimmunoassay),可用來測定生物體內幾乎所有的微量物質,尤以血液中的荷爾蒙(hormone)為最主要的對象,因此造成了內分泌學研究的革命,改寫了整個內分泌學的教科書,影響至今不衰。她只有一門「電動力學實驗」拿了A減,卻被系主任說成是「女性不適合做實驗的證據」。站在更遠的一群人,由於不是原住民的臉孔,特別引人注意。
那是戒嚴時期政治受難者關懷協會的人,特地從台灣各處前來為昔日的同志哀悼。街區上唯一的幹道中正路,兩旁店家門口依然堆滿了香菇、木耳、七葉膽與拉拉山水蜜桃,但是遠處卻可以聽見不尋常的天主教彌撒聲,那是原住民運動先行者林昭明老先生,mama瓦旦的喪禮。此外,日方還特別在部落上方設置了高壓電網,煞費苦心地慎防著大豹群後裔的反抗。Utux smpun就是真理的裁決。
一位留在部落打拼,一位在總督府體制下學醫,兩位都為自己的族群奠定了不同程度的影響。yata多密是堂嘎・瓦旦的女兒,也就是日本所記載的大豹社領袖瓦旦・燮促的孫女。
緊鄰著的復興亭,過去曾經是一柱擎天的「佐久間總督追懷紀念碑」,戰後被新的政權撂倒了,而一旁的巨大老樟樹還在,沉默地見證了山上的政權輪替。——瓦旦・堂嘎(林昭明) 如果說日本殖民體系下,大豹群的慘痛經歷是「滅社」,樂信・瓦旦所承受的是日本與國民黨政權交替下的時代悲劇,那麼,多蜜的哥哥瓦旦・堂嘎(林昭明)的一生,更呈現出了大豹人所經歷的白色恐怖的悲劇。後來,她給我看一張照片,穿著傳統服飾的堂嘎・瓦旦與他的哥哥——穿著西裝皮鞋的樂信・瓦旦拍攝於角板山。他們有著另一段哀傷的故事,裡面不但埋藏著前人滅社的記憶,更有著白色恐怖所留下的刻痕。
文:高俊宏 憂鬱的角板山 老一輩人說國民政府比日本人還殘忍。那時的舊橋也聯繫著下溪口台與角板山之間的大豹人。遊客可以從角板山直接跨過優美碧綠的石門水庫,通往對岸的下溪口部落。但是,我爸爸小時候因為家貧,常常肚子餓到在地上打滾…… 談到父親兒時貧困的情景,多蜜不禁眼眶泛淚地說:「哎呀,說這個幹嘛。
完工了以後,溪口台的「堂嘎・瓦旦」等同於部落文明的象徵。這些往事,讓yata多蜜掩不住心中長期的壓抑,她認為父親在日本殖民體制下,帶領族人奮發努力的事蹟,應該受到更多歷史研究的重視。
水圳幹線總長一里卅町卅間,支線五町八間。上頭的廣場上正在舉辦「戰鬥體驗營」,一群高中生模樣的年輕男女穿著鬆垮的迷彩服,慵懶地或蹲或坐在廣場,聽取領隊的訓斥。
自從新的溪口吊橋「通橋」以後,這陣子的觀光客數量突然暴增。像我的孩子都不曉得自己是從哪裡來的,(歷史的失傳)受到二二八的影響很大,怕被抓,後代都被列入黑名單。今日的下溪口還遺留有一塊「溪口台開圳紀念碑」,同樣是由高本三郎所提款,然而這塊石碑,實質上紀念的卻是堂嘎・瓦旦帶領族人胼手胝足、開鑿水圳的過程。」言談中交錯著驕傲與不忍。當時的促轉會代理主委楊翠也到場致意,桃園市原民局局長林日龍、考試委員伊凡・諾幹等大豹群後裔,也前來送老先生最後一程。那一天,角板山形象商圈如常地繁華
於是我終於開始吃菜了,顧不上自己的狼狽相,夾起火鍋裡的肉片青菜就往嘴裡送,因為我真的太餓了。就在我還在猶豫著不好意思的時候,大叔又放了一堆肉片到鍋裡,然後開始幫我涮青菜。
我甚至來不及去想那些本來是不是他們要留到第二天吃的食物,我滿腦子都是幸福的滿足感。他們都是很善良的人,小心翼翼的,輕聲細語的,他們也有些局促,我這樣一個陌生孩子走進他們那天下午的生活,僅僅是因為跟我的父親在當年是認識的,甚至說不上熟絡。
我意識到這頓飯到了尾聲,而後也才意識到這個過程裡我真的沒有說一句話。02 那天下午,女生的嬸嬸煮了一鍋火鍋,其實算不上豐富,就是提前用骨頭熬了一鍋湯當成鍋底,肉類就是瘦肉片豬肝肥腸之類的,還有青菜,完全沒有後來我上大學吃火鍋看到的各種火鍋料。
嬸嬸不停的攪拌著火鍋,嘴裡念著,火鍋燙青菜,一定要油水多才好吃嘛…… 那一刻,我的身體很誠實的拿起了筷子,然後開始吃第二輪。後來我問這個女生她的叔叔怎麼認識我,她回答說,是有一次她聽到我提起我爸的名字,然後回去問她這個就住在我們學校附近的叔叔,得知她叔叔跟我爸是戰友。女生同學介紹我,這是我叔叔。文:達達令 國中的某一個週末,有個班上不熟的女生跟我說,小令今天下午我帶你去我叔叔家吃飯。
於是這一刻聽到她說的這一句,你一定是餓壞了吧?我當時下意識條件反射,又開始心跳加速了,被她這一提醒,我覺得自己已經餓得在顫抖了。那個午後窗外冷風呼嘯,我捧著一個碗,一直不好意思夾菜。
她住在另外一個小鎮上,週末也會跟我一樣留在學校裡。咦?他是怎麼看出來的? 那個時候的我又哪裡知道,自己就是一個傻傻的孩子,所有的心事都寫在臉上了,更別說心裡的那一點點小心思了。
有一天她叔叔突然提到帶我去坐坐,於是就有了這麼一頓飯的故事。03 我不記得那頓飯我最後吃了多久,但是我清楚的記得我把所有的肉跟青菜都吃光了。
我很感激那天下午的那一頓飯,毫不誇張的說,我在後來的日子裡自己下廚,邀請同事朋友來家裡吃火鍋,我都會在中午就去菜市場買一根大骨,加上一些八角桂皮紅棗,外加一包藥膳包,慢慢熬一下午,熬出一鍋清香的湯底。那頓飯裡我唯一的記憶就是吃吃吃,我不停的在吃,我甚至連感謝也忘了說一句。嬸嬸這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,說今天多摘了些青菜回來,放到明天也不新鮮了,要不趁著今天煮火鍋都吃一吃吧。現在回憶起來,我感覺一切都是在恍惚間發生的。
那個時候的我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要說一句謝謝,雖然那一刻我心裡是萬分感激的,但是我終究沒有說出口。我有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,但是因為警戒心還是不敢太靠近。
我喊了一聲阿姨好,就再也不知道說什麼了。他們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,也不說話。
突然廚房裡走出了一個阿姨,她一眼就看到了我,於是滿面笑容向我走來,然後說了一句,你一定是餓壞了吧? 那個時候是冬天,天氣當中的濕冷有一種深入骨髓般的疼痛。我想起來了,我爸之前當過八年兵,但是他很少跟我說起自己戰友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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